程青然斜斜靠在门边,低笑了声,把没说完的话补全,“扰民不道德。”
江觅稍一想象,脸有点热,“走了。”
程青然惯性说‘好’,话到嘴边想起‘门缝事件’又给她拉了回来,“晚上偷偷往我门里塞什么了?”
“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就忘了。”江觅把小信封从口袋掏出来,神神秘秘地塞进程青然裤兜里说,“等我走了再看。”
“这么宝贝?”
“当然。”
“行,等你回宿舍了我在看。”程青然嘴上这么说,手往下一模直接取了出来。
江觅震惊于程青然说话权当‘出气’的操作,一时说不出来话,愣愣地看着她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一张小号明信片仔细欣赏。
“这是我?”程青然表情别扭,她一直知道自己真心笑起来会显得人缘非常好,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好到有点单纯好骗——眼里有光,青春洋溢,还露了颗尖尖的小虎牙,“我没这么傻的笑过吧?”程青然完全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可明信片里这张手绘的画像明显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江觅被程青然‘绝望’的表情逗乐,眼明手快地抢过明信片,放在她脸侧对比,“没错,就是你!”
“拒绝接受。”程青然翻脸不认人。
江觅不怕‘死’地火上浇油,“别负隅顽抗了,现在全国人民都知道你笑起来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