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长应不在,若是看到她盘过的地方如今缠了缕魔气,指不定得酸成什么样,怕是得将她腕骨给洗得通红一片,免得沾染了旁人的气息。
观商后退了一步,哑声道:“大人说要给在下展个翅的,可莫要忘了。”
他将月隐的肩捏了个正着,月隐吃痛皱眉,却不敢露怯。
忘?
渚幽怎么会忘,原先可就是因她,观商才未能吞下璟夷那两个仙魂,而今不得不倚仗于她。
她轻哂,回头问道:“若是我不为你展这个翅,你待如何?”
观商五指攥紧,似要将月隐的肩给扣出个血洞来,“你莫不是想反悔。”
“不,我只想知道,若是我不帮你,你要如何抵挡这九天神光。”渚幽双眸微微一弯,语调平平稳稳。
观商却好整以暇地看她,不慌也不忙,好似仍留有后手。
渚幽扬眉,“原先有坤意的躯壳时,那夺舍的魔物尚还不必畏惧这九天神光,如今那躯壳销亡,也不知他能逃到何处。”
“一枚棋子罢了,我何须忧心他。”观商松开紧咬的牙关,硬是松懈了绷紧的肩背,他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魔门已开,那躯壳别无他用。”
渚幽慢声道:“可这魔门可开不了多久,若是坤意神识散尽,此门必会合上。”
“能开一息便已足够。”观商捏在月隐肩上的手陡然一抬,转而朝她的脖颈攥去,他五指施力,手背上筋骨隆起。
那站在一旁的小侍女目眦欲裂地推向观商,却被观商一掌拍出了魔门。
月隐眼眸一动,被扼住喉咙后连般个字音也吐不出来,眸光循着那从魔门跌出的侍女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