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幽皱起眉,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魔门震颤不已,门上的魔气凝成了只只杂乱挥舞的利爪,其中张张人脸正在涌动着,他们大张着口嘶吼不已,似在挣扎。
这些魔气受不得九天神光,故而魔门在神光下几近坍塌。
渚幽将手臂探出魔门,那神光伤不了她,只觉掌心暖洋洋一片,心中顿时也舒畅万分。
她一步便出魔门,抬手将混在她灵力之中的魔气扯了出来。那魔气细细一缕,被她捻在两指之间。
她未立即将这魔气捻碎,而是将其绕在了腕骨之上,当作是个轻飘飘的镯子。
那魔气受不得她身上威压,伏在她的腕骨上瑟瑟发抖着,好似有了神智。
观商眯起眼,伸手便要去夺,“这魔气是我之物。”
然而他的手刚伸出魔门便被神光灼了个正着,黝黑的皮肤变得血红一片,好似被烧焦了一般,还腾起了黑烟。
渚幽往后避开,悬在半空中朝观商望去,她魔性未全然泯灭,这将他人之物据为己有的习惯仍旧未变。“我拿了便是我的了。”
她沐在神光之下,通体舒畅非常,这还是两百年后她头一回入天宫,没想到此番入天宫,竟还有赖于魔门。
观商手上黑烟直冒,小臂滋滋作响,气味恶臭不堪。这痛楚哪是寻常人忍得的,然而观商却硬是要来夺这魔气。
渚幽眼眸一转,朝大殿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真已察觉不到玄顷的威压,坤意命殒,玄顷又怎能逃得过。
然而九天却未崩塌,悬在其上的屏障并未破碎,好似镇压着三界的九天之力未曾消失。
玄顷贵为天帝,便是天道化身,如今这天道似不复存在,将其取而代之的,竟是……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