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幽双耳嗡嗡,她一开口,道出的话音却好似哑了几分,“不是要去寻那虎妖么,莫要耽搁了。”
“诶……”祸鼠应了一声,“那我便边走边同大人细说。”
渚幽额角一跳,心陡然跳快,“无须再说……”
祸鼠应了一声,讪讪低头。
一旁,长应面色无常地道:“你是不是要生气了。”
渚幽睨着她,用心音道:“我生气是什么样子的?”
长应看着她的脸,不紧不慢地描绘道:“唇是抿着的,眸光很沉,眼梢丹红,眉头也皱着,不愿多说话。”
渚幽狐疑了一瞬,连忙皱起眉头,也不知此时自己这模样像不像生气,轻咳了一声道:“那我是要生气了。”
长应冰冷的眉目顿时柔和了下来,“你诓我……”随后她竟又佯装了声音,对那祸鼠道:“罢了,你还是说来听听。”
这长廊当真百转千回,绕了数圈还在见香轩中。
祸鼠这数百年见过不少魔,可哪见过这样反复无常的。
她倒吸了一口气,徐徐道:“譬如这口舌之快,语义上似是耍什么嘴皮子,可在咱们这见香轩中却大有不同,不论男女皆喜此道,或是舐弄,或是噙吮,不论用在哪儿,皆妙得很。
除却口舌外,手法也有不同,或捻或揉,各有其精妙之处,大人若是想听,我再细……”她话还未说完,喉咙里便吐不出声音了。
长应收敛心音,用那寡淡的声音一板一眼地道:“我还未听完。”
“闭嘴……”渚幽眼睫微颤,半晌才抬手,想了想将这玄龙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