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校园,路还是那条路,人也是那两个人。

“清舟,我们第—次签手是什么时候?”

“应该就是军训完之后吧。”

余潋青惊讶:“哈?那个时候我们就牵手了吗?”

“嗯哪,你还记得吗?军训完了之后,我们要去小卖部,然后你就主动牵起了我的手,牵着我去小卖部了。”

这件事余潋青好像有那么—点点印象的,但以现在的角度来看以前,觉得还是有点不可思议,她是一个慢热的人,竟然在那个时候已经主动牵旅清舟的手了吗?

“原来我那个时候那么主动啊……”

“哼嗯哼,你主动的时候可不止这些!我可以—口气列举一百项出来。”

余潋青表示不信。

于是旅清舟给她一—列举:“第一次是你牵我的手,第一次是你先亲的我,第一次是你表白的,第一次是你当的攻,第一次是你吃的醋……无数个第一次都是你主动的。”

余潋青马上抓住重点,说:“你也知道第一次是我当的攻啊?”

“那又怎样啊?往后十次做,十次我九次谁是攻?”

余潋青沉默了,在这件事上,她从来没赢过旅清舟,万年受这个词不得不去承受。看来以后不能和旅清舟谈论这个问题,每次都是自找苦吃。

两人到操场逛了—会儿,溜达到宿舍门口,旅清舟停下脚步,对余潋青说:

“你知道嘛?你失忆那段日子,我很难过,只能来学校散心,本来想去我们的宿舍逛逛的,结果被宿管阿姨拦下了。”

“为什么?”

“她不让我进,装了电子门锁了。可是我好想去我们的宿舍看看,那里头有好多回忆。”

“其实我也来过。”余潋青说。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