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潋青给旅清舟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其极不情愿地拖着步子出去了。

室内只剩旅清舟和jc两人,jc重新拿起笔,对旅清舟道:“旅小姐,你说说吧,说出实情既可。”

旅清舟清了一下嗓子,语气淡漠:“我上午和她一起的,接了一通电话,发现人不见了,所以我就找她,因为有事要和她商量。”

接着旅清舟深吸了一口气,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难以想象如果上午的时候晚了一步,情况会多么失控。

“然后我找了化妆间,健身房,我们的宿舍,以及花园,都没有看到她,打电话也不接,有成员说是姜狗单独叫余潋青去干什么了,我心里当时就觉得不妙,因为这男的之前对余潋青也表白过,说不定有什么不纯的目的,果然。”

“姜狗?是指那个导演吗?”

旅清舟点了一下头,接着道:“然后我找了半天,最后到没人的舞蹈教室找到了人,因为这教室一直闲置着,我们21个人,也只需要3间,这是最里面那一间。”

jc:“当时你看到的是什么场景?”

旅清舟:“就余潋青刚刚说的。”

jc:“你的行为是什么?”

“用走廊上的凳子砸开了门上的玻璃,将反锁的门打开,接着我拿着凳子敲了他的后背。”顿了顿,旅清舟又添了句:“然后我砸了他的头,所以他流血了,之后趴在地上,没多久你们就来了。”

jc同志纪录着,心想这妞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这么暴躁的吗?

“好,还有吗?”

“没了。”

“好的。”

旅清舟没忍住,问了句:“所以我有罪吗?”

那jc沉吟了一会儿,道:“暂时还不知道,要看具体情况,不过你放宽心,你和你的朋友都没错,你们是在保护你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