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走到秦扶雨面前,牧与时发现她神情紧张,脸色苍白。
接着秦扶雨从手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小袋白色粉末。
“???哪里来的?”
“舞蹈教室里的,怎么办?是姜狗的吗?”
“这不是废话吗,肯定是他的啊,难不成还是余潋青的么?你怎么自己捡着了,该交给jc呀!”
牧与时心想还好刚刚留了小姐姐的电话,连忙打电话让她回来。
这种东西留在自己身上,不就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
秦扶雨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交给jc,但还是想先给你看看,所以他是嗑了这个,所以才那么激动吗?这样的话,旅前辈是不是就无责了?”
牧与时盯着那袋粉末,心想从小到大国家都在教导我们不要误入歧途,结果姜立这老东西都四十几岁的人了,竟然干出这种错事来。
“不管他是什么原因,他必须受到惩罚。”
没过多久,jc姐姐到了,牧与时将粉末交给她,并说了事情的原委。
jc姐姐看到那袋粉末,立马打电话给大队长。看来这不是单纯的猥-亵殴打事件,还涉及到更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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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余潋青和旅清舟在做笔录。
“余小姐,请你说说事情的原委。”
余潋青坐正姿势,回忆上午的事,道:“他说有私事要和我谈,把我带到了一间没人的舞蹈教室,刚开始还好,说了没几句开始对我表白,我拒绝了,接着想要对我进行猥-亵。”
旅清舟坐在一旁,在听到猥-亵这两个字时,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没忍住又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