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的齐与墨便觉得有些愧对于江汐瑶,每次都是这般,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江汐瑶也一而再再而三地救他。更何况,他有那么几次受伤,还是为了救云若。想到这,齐与墨便更觉愧疚了。
他不安地捏住自己的衣角,抬头看着面色淡然的江汐瑶,小声道:“汐瑶”
“王爷可还记得前些日子与我说过什么?”
齐与墨自然知道江汐瑶说的是何事,他可怜巴巴地看向江汐瑶,伸出拇指与食指捏住江汐瑶的衣角轻轻摇了摇再次可怜兮兮地小声道:“夫人,我知道错了”
江汐瑶看着此时乖顺地似小孩子一般齐与墨,眉尖微挑,眸中不由得略过了一丝无奈,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可她还是面色淡淡地道:“错了?王爷何错之有?”
齐与墨咬了咬牙,想到了先前在齐一柏房屋内看见的东西,那里面可不仅只有那些图画,还有一些令人觉得腻歪不已的话,齐与墨当时虽不感兴趣,可他到底还是看了两句。
于是在江汐瑶淡然的目光中,齐与墨暗自咬了咬牙,低下头开口背道:“娘子,我言而无信,我该罚,但是我心中从始至终只有娘子一人,只欢喜娘子一人,只愿与娘子行那床笫之事,娘子所在之处便是我目光所及之处,眼中心中脑中全是娘子的身影,就连梦中也都是娘子”
齐与墨还在背着那书上的话,完全没注意到在齐与墨说出那句“只愿与娘子行那床笫之事”时江汐瑶面上染上的那抹绯红。
江汐瑶眸中闪过一丝羞意,有些羞恼地看着依旧低着头胡言乱语的齐与墨,这些话,他都是从何处学来的?
待齐与墨背完那书上腻歪的话后,他有些别扭地抬起头,只是一抬头,他便看见了江汐瑶那不可言说的目光以及那染上了一层淡粉色的面颊。
齐与墨有些忐忑地看着江汐瑶,他不知道江汐瑶听了这些话后会作何感想。只是那书上说,女子一般最爱的便是这般甜言蜜语,只要这些话一说,不论女子有再大的怒火都会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