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与墨点点头看向齐一柏:“可我不明白为什么?”
齐一柏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他低着头沉思了一会,道:“这个云若你要小心一些她,她的身份可能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齐与墨摇摇头一脸坚定:“我信得过她,我相信她不会做出什么害我的事情。”
齐一柏一愣,颇为无奈地看了齐与墨一眼:“你若总是这般感情用事,日后定会吃大亏的。”
齐与墨笑了一下而后朝着齐一柏眨眨眼道:“皇兄一定不会让我吃亏的对不对?”
齐一柏失笑,他这般模样倒不像是个男子,反倒像一个小姑娘冲着自家哥哥撒娇。
齐一柏笑着点点头:“嗯,皇弟说的对,我定然不会让皇弟吃大亏的。只是今日这奏折”说着抬起头挑眉看了齐与墨一眼。
齐与墨立马狗腿道:“放心吧皇兄,你我二人间何必这么见外,就是你让我吃亏了,我也会帮你看这奏折的!”
齐一柏哈哈大笑道:“好,不愧是朕的好皇弟!”
齐与墨内心一脸泪水,他倒是想拉下脸逃跑啊,一想到上次那两带刀侍卫,他就放下了逃跑的想法。认命似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一本本枯燥的奏折。
夜色渐浓,齐一柏见天色不早了,大手一挥,放了齐与墨回府。
齐与墨一边低头思考一边心不在焉地走,走着走着就发现这条路不太对劲,这好像不是去他房间的道路。他抬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走到了自己和江汐瑶的婚房前。
其实按理说本来两人今夜应该在一起睡的,毕竟哪有回门后第一天夫妻就分房的。可不巧的是,齐与墨惹了江汐瑶,本来准备搬到房间里的榻子也没搬成。
他现在睡的是之前自己的房间,这间婚房自然而然的就成了江汐瑶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