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事先也不知道。”秋月白抬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坚定,“那只是一个巧合。”
巧合?连笙突然低低地笑起来,她就那么信任姐姐,以至于这般义无反顾地替姐姐解释,生怕自己误会了姐姐。
她可真是深情啊,却唯独对自己这般绝情。
连笙悲怒交加,她满目狠戾,深深地看了秋月白一眼后不辞而别。
秋月白回家许久,直到洗了澡吹干了头发连御都没有回来,她安安静静地躺下,又熄了灯沉沉睡去。连御一向不喜欢沾染烟酒,可今天心情烦闷,她便久违地取出一包烟,连抽了好几支才推开大门缓缓进入房间。
有热气落在脸颊,弄得秋月白心底一片酥酥麻麻的痒意。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屋里很黑,她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却闻见对方身上淡淡的香烟的味道,虽然与连笙往日的气息有些不同,但她口中却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句清清楚楚的“连笙”。
连御浑身一僵,一股委屈和愠怒同时出现,她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让她惦念了无数个日夜的红唇。
女人下意识反抗,只是她越是反抗,却越是被连御搂得更紧,直到最后终于无处可逃,双手双脚都被连御狠狠擒住。眼看着反抗不过,女人终于低低地哭起来求饶,“你不能这样……”
她的话语被连御游走的动作打断,白娇娇一向敏感,连御不过才碰了两下,她的身体便软得不成样子,当场缴械投降。
连御不曾发出一丝声音,她察觉白娇娇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心灰意冷,任她宰割,不过才过去短短的几分钟。连御心中不禁一阵酸涩,她果然还没有忘掉妹妹。
若不是那晚发生了意外,想必今日妹妹后悔求她原谅时,她早就欢天喜地地答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