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时,明娆从楼下开了一瓶酒,一小口一小口地喂给秋月白。
秋月白好不容易清醒片刻,立刻又被酒精麻痹,纵情一刻春宵。
等翌日傍晚醒来,她揪着被角,闻着空气中的味道一脸痛心疾首地斥责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节制。”
话音刚落,明娆便推门进来,虽极力掩饰,但眼中涟涟笑意仍旧出卖了她,“醒了?”
秋月白只好闷着声点头,“嗯。”
听见她沙哑的声音,明娆脚步一顿,有些心疼。不过,那抹心疼很快就散得无影无踪,“今天这么晚了,你身体又不舒服,就留下来再休息两天吧。”
她小心翼翼地期待着,在得到秋月白肯定的答复后,她松了口气,语气随之欢快起来,“那我先服侍你去洗澡。”
虽然语气诚恳,但在秋月白沐浴时,她却又要了秋月白一次。要不是秋月白急急地咬了她两口,明娆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秋月白原本只打算在明娆这里住两三天,谁知道在明娆的小心机下,这两三天硬生生被拖成了一个星期。要不是最后唐夫人主动打电话过来,明娆还不舍得放她离开。
秋月白逃一般地离开了明娆,坐在车里长舒了一口气,“要不得,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要不得。”
话音未落,亮起的屏幕上便显示了明娆的信息:“明天下班后我来公司接你吧?”
秋月白将屏幕压在膝盖上,太阳穴隐隐作痛。
唐夫人最近心烦意乱,报纸的事吓得她整夜睡不好觉,这也就罢了,季筝筝还整天夜不归宿,连续一个星期都见不着人。她正想好好劝劝儿子的时候,网上却有模有样的爆出了季筝筝出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