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造雪机的帮助下,漫天的雪花比鸭绒还蓬松,美得寂静,美得不像话。
“陶梦宁!”到那儿后,黎夜兮踹了两口气,晃晃悠悠走两步后堪堪停下脚步,单手搁到唇边,开始唤她。
几十秒后,穿着件橙黄毛衣的卓越从前方转角处探出了个毛茸茸的脑袋。又过了好一会儿,卓越抱着件大衣从那边一小步一小步地走了出来。
两人相隔数米,中间满是雪花在飘舞,场面像画,尤其美好。
几秒钟后,黎夜兮抬手蹭了下鼻子,声音有点急:“你在这儿做什么?”
卓越缓缓抬眼,朝她望去,将胳膊中的外套抱得更紧了些,却愣是不说话。
黎夜兮呼吸略显急促地上前一步:“还有,外套为什么不穿上?这大冬天的,要是冻坏了怎么办……”
“冻坏了就冻坏了吧!”就这时,原本一声不吭注视着地面的卓越瞬地就抬起头来,大喊起来,“反正一直以来都没人真正关心我,冻坏算了,冻坏算了!”
那一刻,黎夜兮被惊到了。不知道是被陶梦宁惊到,还是被卓越惊到。她只知道,眼前的卓越脸上泪痕遍布,双眼如月下波光一样莹润,那哭着大喊的模样着实叫人心疼。
“什么,”黎夜兮微微偏头,朝她走去,“什么叫做没人关心你?”
卓越眼眶和鼻尖都红得不像话,不时打着哭嗝,嘴唇嗫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