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这个答案就要被揭晓,世界却被按下了静音键。

沈疏雨沉默了。

正如李卿卿所说,这些年来虞默一直在她身边,危险时保护自己,发热期满足自己。上城区的人都戏谑她是疯狗,是恶狼,是下城区养不熟的小野犊子,可是在沈疏雨这里,她是宠物犬,是羔羊,是她最虔诚忠实的……信徒。

“是的。”沈疏雨承认道。

她长睫轻垂,分辨不出答案的真假。

虞默的大脑嗡的一声,没有勇气再继续听下去了。她颤抖着手抓着胸口的衣料,心口绞痛不已。泪水无法克制的从眼眶里落出来,一颗一颗打在瓷砖地面上,反射着头顶上发刺眼的灯光。

沈疏雨的话就像是给妄图得到她爱意的虞默判了死刑。

虞默曾以为沈疏雨把自己留在身边并且跟自己结婚,是因为喜欢,哪怕一点点呢。

可事实却不是如此。

是因为她俩信息素高度匹配,换做谁都可以。

她竭尽全力的奔赴,还不如自己释放的信息素来的切实。

虞默顺着冰凉的墙滑了下去,蹲在地上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紧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憋闷的近乎喘息不上来,一张苍白的脸上泛着突兀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