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跨年活动,其实有好几家一起邀了我,给的数不少。”

鸣芝忽的提起了这个话题,端起桌上的酒杯,淡色的酒液在光下显示出琥珀色的光泽,像是有情人多情的眉眼。

“我本来是打算去的,合同都签了,但是我推了,我说嗓子不舒服,是声带的问题。其实嗓子的事是小事,只是有些疲劳。”

鸣芝喝了酒,连声音里也带上了一股醉人的意味。

“是很重要的事吗?”

黎初感觉出了鸣芝倾诉的意味,适时询问。

应该是很重要的私事吧,排除了腺体和声带的问题,能让鸣芝推掉了已经签了合同要付违约费的活动,应该是很重要的私事了。

“我前夫,”鸣芝晃了晃酒杯,随着场上的音乐轻轻地晃着脑袋,她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那天他结婚。”

“真是个好日子,对吧?”

鸣芝问黎初,但好似不是要听到回答,她脸上还有笑容,是一种释然的笑容。

“我是觉得那是个很好的日子的,他这个人啊,特别有仪式感,什么日子都要选的好好的。婚礼办在晚上,不是因为习俗也不是因为二婚见不得人,而是他想要在新旧交替的时候进行宣誓,他总是这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