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琪也感觉自己拍得太用力了,她右手握拳放在嘴前,而后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没你那么多牵挂,但是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总之加油干吧。”

吴詹揉着自己的肩,今日不知为何他的胆子大了一些:“元帅你有害怕的东西吗?”

其实吴詹一直很好奇,两人共事这么多年,吴詹从没见她怕过什么,虽然这么年轻就已经坐到了一军统帅这个位置,但吴詹总觉得她没有什么追求,就像是在完成任务一样。

张文琪沉思了一会儿后摇头:“没什么害怕的,我只要努力做好这个元帅就够了,父亲膝下还有两个儿子,我三弟虽然和家里闹得不愉快,但是他对父亲还是尊敬的,不过最近家里事多,张伯遇那死小子跑了,我父亲一直反对他和公主在一起。”

“而我自己嘛,我自己什么都没有,就不存在什么害不害怕的了,当初父亲怕我孤单想招个赘婿都被我拒绝了,我一个人就挺好的。”

张文琪在笑着,看来是一点也不在意,或许天才的思想和正常人是不一样的,吴詹只能用这个理由安慰着自己。

城墙上风大,插在城上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吴詹看向远方煜朝的地界,心却飘回了京城。

此时的吴忧正在下厨,今天她做的是水豆腐,做这么清淡的菜是为了迎合赵青梓的口味,随后她又撒上了葱段。

这葱是吴詹栽种的,他一回将军府就喜欢捣鼓院里的菜地,如今吴忧根本不愁菜吃,看着锅中的豆腐因为水开抖动起来,吴忧忍不住想了起来。

她突然有些想吴詹了,吴詹去赴任前的几天她还特意去问周大夫求了几瓶药,听周大夫说那些药治骨折和止血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