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望着她,眼波漾了漾,狡黠说:“明天过后你也会相信的。”
傅斯恬惊讶。
时懿却是不肯再说了。
夜深人静,满室旖旎,时懿看傅斯恬实在有心理负担,不肯出声,忍得辛苦,克制地只来了两回就放过她了。
两人快速地冲了个澡,回到床上,抱在一起取暖。时懿玩着傅斯恬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着天。
傅斯恬想起来感慨:“你妈妈好像变了。”
时懿问:“嗯?”
傅斯恬说:“好像变柔软了。”以前的方若桦感觉更强势、更严肃一些,今天相处下来,感觉她温和了许多。
时懿不以为意说:“可能吧。”她担心傅斯恬是怕她们母女俩因为以前的事有隔阂,想修复她们母女的关系才故意这么说的,叮嘱她:“过两天,你要是感觉变了,觉得她又像以前那样不好相处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不住这里的。”
傅斯恬辩解:“以前我也没有说她不好相处。”
时懿轻笑:“好,你没说,是我说的。”
傅斯恬也觉得自己有点欲盖弥彰,不好意思地蹭蹭时懿,坦白说:“其实阿姨一直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对我也没什么不好的,是我自己的问题,让我有点怕她。”
有些事,时过境迁,再翻出来讲,没有任何意义。方若桦曾去找过她这件事,她从没有打算让时懿知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