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这件衬衫,傅老板之前是不是穿过!
瞳孔地震。靳明若迫不及待地冲到了时懿身边。
时懿又应了几句电话,终于挂断了电话。
靳明若惊吼:“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时懿故作淡然,挑眉:“什么意思?”
靳明若急不可耐:“你和傅老板在一起了?!”
时懿不说话,笑意却溢出了眼眸。
靳明若当机两秒,忽然“啊”地惊叫出声,又惊又喜,抓过时懿的一只手狂拍了起来:“是朋友吗时懿!你这也太过分了!不声不响就放大招!你对得起我给你操过的心吗?!过分!太过分了!”
时懿不和她计较,手背被拍疼了也没吭声,由着她闹,笑得难得明媚。
方若桦说,什么时候方便带斯恬回家吃饭,让嘉嘉也认认人。
仿佛笼罩在心头上的最后几片乌云又散开了一片。虽然这几片乌云已经影响不到她们的生活了,但要是能全然放晴,到底还是会让人心情更愉悦的。
当天晚上,时懿和傅斯恬说了这件事,傅斯恬也很开心的样子,和时懿说她安排就好,傅斯愉婚礼过后,她都方便的。
时懿想着也不急,就说等国庆,或者再晚一点,都没关系。
夜里,她们兴致盎然地互相来过几回才睡下。全身疲乏,本以为能睡个好觉的,没想到半夜,傅斯恬再一次从噩梦中惊醒了。
万籁俱静,时懿在她的枕边睡得香甜。
傅斯恬额头都是细密的冷汗,唇白如纸。她想伸手抱抱这个她心爱的女人却又怕吵醒她,便只在微光中脆弱又眷恋地注视她许久,坐起身子,帮她提一点被子,掖好被角,蹑手蹑脚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