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面无表情地下了床,打开了房门。
“陈老师,一大早精神这么好?昨晚两点多,我还听到你们楼下有动静呢。露姐工作到那个时候?”她上下打量了眼陈熙竹,盯着陈熙竹锁骨,似笑非笑。
陈熙竹一下子变了脸色,心虚到恨不得马上低头检查。靠,不会吧,隔音这么差的吗?
怕时懿说出更羞人的话,陈熙竹立刻认怂,露出人畜无害的乖巧模样,说:“啊,既然你们都起来了,那我下楼让露露去叫餐上来啦。”
说完也不等傅斯恬和时懿反应,捂着锁骨,脚底抹油。
傅斯恬忍俊不禁,时懿也绷不住破功了。
傅斯恬好奇:“你真的听到动静了吗?”她都没听到。
时懿噙着笑说:“没有。我诈她的。”是昨天拉开窗帘换空气的时候,她看到河面上有一束光倒影了出来——陈熙竹和尹繁露还没睡。
傅斯恬失笑。笑完,她咬了咬唇,眼眸有些闪烁地看着时懿,欲言又止。
时懿奇怪:“怎么了?”
傅斯恬捏了捏怀里的枕头,小声问出口:“你……难受吗?”
昨晚,时懿确实有些……太敏感了。看起来……是有点容易不舒服。
时懿的笑僵在脸上。“不难受。”她一字一字咬得很重。
傅斯恬不放心:“不然我开。”
时懿微微眯眼,静静地睨着傅斯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