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刚刚在老人房间里她不同往常的强硬了。
“这是我要送人的礼物。她把标签弄坏了。”傅斯恬声音听不出起伏地解释。
“它自己掉的,不是我弄的。一拿起来它就掉了。”傅斯愉受不得一点冤枉。
王梅芬一个头两个大,拿不准傅斯恬现在的情绪和态度,只好装作公正地打圆场:“这事是小鱼不太对,能粘上吗?或者缝一下,不然我看看,我……”
她话还没说完,傅斯愉囔囔开了:“什么我不对,我再说一次,是它自己掉的,不是我弄掉的!”
王梅芬要被她气死了,骂她:“你先闭嘴吧你。”一个没控制住,语气重了点。
傅斯愉一下子委屈到极致,撒开搂着王梅芬胳膊的手,哭着问:“连你也护着她!妈,连你也护着她,这个家里到底还有没有我的位置了?!”
她转过身,噔噔噔地就往楼梯口,王梅芬心一颤,伸手要抓她,没抓到,眼见着她就往楼下跑了,急忙跟着转身要跑去拉她。
到底是上了年纪,手脚笨重,走快了,一个脚滑,扶着楼梯扶手,差点瘫倒下去。
傅斯恬本能地冲下来扶她:“婶婶……”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院子里被摔得震天响的铁门声。
王梅芬气急败坏地瞪她:“你愣着做什么,去追她啊!半夜三更,她一个女孩子!”
傅斯恬被呵斥地条件反射往下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