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既然敢这么做,就说明他们是有备而来的,已经好说辞来应付我们了。”
每个学院在保研这件事上都有自己的裁量权,学校上面是不插手的,除非你有确凿的证据。
可面试这种没有标准、全靠校方来把控的事,哪里来的证据。只为学校的名声,有证据学校也会让它变成没证据的。
况且,时懿顿了一顿说:“第二十名,是……伊琳。”
傅斯恬心头一震。
她注视着时懿总让人误会是清冷寡情的面庞,鼻子彻底堵到无法呼吸了。
她圈住时懿时懿的腰,脸埋在时懿的发里,喃喃道:“时懿,你才是傻瓜,大傻瓜。”话到最后,沙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了。
时懿用脸颊轻蹭她。“没关系,斯恬,没关系的。”她像是说给傅斯恬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就是要让你陪我多辛苦一段时间了。”
傅斯恬忍着心疼,一字一字,低柔却坚定地说:“不辛苦。我们一起努力。”
“时懿,是你的,一定会是你的,我们一定会堂堂正正拿回来,甩在他们的脸上的。”
时懿忽然在她耳边低低地笑出声。
“好像是第一次听见你放狠话。”她语气仿佛含着点天真的味道,少有的柔软。
傅斯恬听得心软。她有点想笑,可是一眨眼,睫毛却又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