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预录取。”只要拿到学校的推免名额,录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前辈比了个大拇指:“年轻人,前途无量。”她泡好了咖啡,端着边往外走边挑了下眉,打趣她:“抓紧他。”
傅斯恬愣了一下,脸红到耳根,羞赧地笑。
茶水桌前的落地窗外,晴空万里。傅斯恬转回身望见,一架白色的飞机正缓缓从上空划过,留下两行雪白的尾际,直延伸向无尽的蔚蓝,延伸进像一样的白云里。
傅斯恬就着晴空,咬了一口面包,像咬了一口一样,从嘴巴,甜到了心里。
八月份,随着国家司法考试的逼近,傅斯恬和时懿一起把精力投向了九月下旬的司法考试。很早之前,她们就有在准备了。技多不压身。虽然是经管类专业,但是对她们专业想往金融方面发展的人来说,律师职业资格证与cpa一样一直都是她们计划中想拿的证,傅斯恬和时懿也不例外。注会要毕业了才能考,她们的理想状态是,今年考过司法,明年时懿读研的时候,一年三门地考cpa,争取实习前拿到证,傅斯恬一边工作一边考,一次两门,三年考完。
在紧张的学习中,新学期如期而至。
整个校园里仿佛都弥漫着焦躁的分子,宣讲会开始一场接一场地进来,上课点名总有大半的人旷课。大家忙实习、忙论文、忙考研、忙考公、忙考证、忙出国……各有各忙,大有一种各奔前程、各谋生路的悲壮感。
连陈熙竹都因为忙着司法考试和托福,小半月也不见一个影子,使得傅斯恬想问问她她们学院保研的事情都不好意思多打扰。
往年,工商管理学院除开各项加分政策,推免考察的主要是前六个学期的绩点。时懿的成绩,一直是专业里名列前茅的,所以傅斯恬一直觉得时懿拿到推免名额是十拿九稳的。但今年,学院突然改革了,把面试成绩的占比从20提到了50,一下子,时懿绩点的优势降低了大半。本来,大家绩点的分差就是以零点几计数的。
傅斯恬有感觉到,时懿好像自从推免细则出来以后,情绪就不如之前放松了。
她以为时懿是紧张。事情确实变得不如之前那么确定了。但她计算过,凭时懿的绩点和她写满表格的加分项,时懿面试都不用要求分数卓越,只要拿到一个普通分,吊车尾都能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