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懿显然也听见了,轻轻地笑了起来。太可爱了。
她揉着傅斯恬的后脑勺,解释:“不会过来的。”
傅斯恬闷声问:“你怎么知道?”
时懿说:“这个车库其他的车位几乎都还没卖出去。”
傅斯恬:“……”呜呜呜,丢人,羞到不好意思抬头。
时懿抱着她,由着她不自觉地撒娇,唇角是宠溺的弧度。“饿不饿?”
傅斯恬说:“还好。你饿了吗?”
时懿说:“有一点。”
傅斯恬抬头望着时懿的下颌线条,啾了一口,迅速地退出了时懿怀抱,坐正身子,系回安全带。“那我们去吃饭吧。”
时懿摸着下巴,唇角翘了起来。她把傅斯恬刚刚扣上的安全带又解开了,“回家里吃吧。”
傅斯恬愣了愣,想到后备箱里特意从柠城带来的米粉,说:“好。你想吃炒米粉吗?我给做。”
时懿点头:“想吃。不过,下次吧。”她打开门下车,“我做好晚饭了。”
傅斯恬紧张,“你做的吗?”
时懿不看傅斯恬:“算……是吧。”
傅斯恬信以为真,视线落在了时懿的手上,担心之情溢于言表。暑假借住的时候,时懿不是没尝试过要给她露一手的。但事实证明,天才与笨蛋,有时候可能就只差一个菜板。
时懿又尴尬又窝心。她把车门关上,挡住傅斯恬的视线,“手没事。走吧。”
傅斯恬下车后确定时懿真没事,这才安下了心。
时隔大半年再次坐上这部电梯,傅斯恬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一日她拖着行李箱站在这个铁盒子里是怎样绝望的心情仿佛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