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开玩笑都对她说过这句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傅斯恬说这句话让她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时懿确定那不是难受,应该是愉悦,但又比愉悦多了些什么。
她眼神不自知地发柔,淡淡一笑,算是回应了。
车子驶入隧道,明灭的光线透过玻璃笼罩在两人之间,车内静谧无声。傅斯恬握着手腕,试图平复心跳,却惊觉好像连手腕也被安上了一颗心脏,急促乱跳着。
昏暗滋生了她的贪婪,她忍不住再次启唇,“好到我有时候,想不到你会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
间隔了一小段时间才继续的话题,时懿微讶。
“我也想不到。”她随口答。
“你……从来没有想象过吗?”傅斯恬小心地打探。
时懿不喜欢与人谈论这类很私人的话题,但傅斯恬总有一种很神奇的魅力,让她生不出反感,“也不是。只不过,我更相信感觉。”
“只要感觉对了就好?”这句话可遐想的空间实在太大了。
“嗯。”时懿不经意地看傅斯恬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傅斯恬脸颊泛着绯红,水亮的眸里倒影着细碎的光,像波动的湖水一样温柔。
心跳声似乎变得有存在感了。
时懿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其实像傅斯恬这样的,她就挺喜欢的。
隧道尽了,刺目的光骤然亮起,时懿转回眼看路,下意识地在心底补充,“如果我是男生的话。”
“本来像傅斯恬这样好性格的女生,就没有人会不喜欢吧。”
她安心了下来。
傅斯恬的心跳却越发失了节奏。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时懿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暗示。
可又太像是错觉了。此时此刻,明亮的霞光下,时懿的侧脸又是一如往常的清冷,找不到方才给过的灼热的一点点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