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说“好”,又说:“你等我一下,我把椅子搬进去。”
时懿颔首,按了下去的电梯等她。
傅斯恬动作很快,电梯“叮咚”一声开时,她正正好蹦到了时懿的身边。
“给你带的。”她把豆浆和小蛋糕递给时懿。
时懿看她微微泛红的小脸,心有点暖。
“谢谢,起晚了,本想到学院再买早餐奶的。”
傅斯恬梨涡漾了起来,“学院自助机里面的都是冰的,空着胃喝不好。”顿了顿,她笑又敛了些,耷拉着脑袋再一次道歉:“对不起啊,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起晚了。”
时懿几不可觉地轻叹,“你要是再道歉,我耳朵就不太好了。”
傅斯恬愣了愣,抬头看见时懿温和的眼,心情终是放松了下来。时懿没吃蛋糕,只快速地把豆浆喝完,取出纸巾擦嘴。
电梯到一楼了,傅斯恬细声地问:“我们走过去吗?”
时懿把蛋糕递还给傅斯恬,反问,“你不骑车吗?”
“你要坐吗?”傅斯恬语气雀跃。
时懿把空纸杯和纸巾都扔进电梯外的垃圾桶,“那你要带吗?”
傅斯恬唇角瞬间高高地翘起:“那……那我骑车带你过去吧。”说着她加快了脚步,快时懿几步跑出了宿舍楼去停车棚推车了。
时懿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
不是上下课的时间,通往学院的路上几乎没有人,傅斯恬骑得平稳,时懿侧坐着,依旧只揪着一点傅斯恬的衣摆。
四月的朝阳和煦,透过大片的棕榈树叶投下光,暖烘烘却不灼人,舒服得人想搬上一把躺椅,闭上眼睛摇晃着,半睡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