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何物?”唐佑安触碰了下,又急忙收回手,拧眉望着宋溪辞。
“你真傻还是假傻?还能是什么啊,手机啊,你是不是不敢面对你今天干的坏事儿?”宋溪辞将手机拿起来,在唐佑安面前又晃动了几下。
她现在有些一种强烈的吐血冲动,很想拔出茶几上果盘中的水果刀就捅她一二三四五六刀。
“何为手机?”唐佑安双手不禁抽紧,又望向宋溪辞,眉头紧蹙,“这砖头莫不是被妖精附体了?否则怎会如此?”
宋溪辞听到这儿,终于放下手,将手机丢到茶几上,将额头埋进了手心中。
受不了。唐佑安到底是在搞什么,她在拿自己当猴耍吗?这样子她是不是很开心啊?有病吧?
“宋姑娘?”
“你怎么还演呢?!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演技的?跟我对戏拍百八十遍都过不了的时候,你演技去哪儿了?现在怎么突然就奥斯卡影后附身了?”终于,酝酿半天后,宋溪辞重新坐直身子,伸手拍了下茶几,震得茶几上杯子中的水晃了好几下。
她实在是不明白唐佑安今天闹这出是要做什么。
宋溪辞这一通话对于唐佑安而言,说得太复杂,她搞不懂,只是在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后,缓缓开口:“在下只算命,不唱戏。”
“唐佑安!”宋溪辞气得脸和脖子都红了,“你怎么不说你只卖艺不卖身呢?!”
“宋姑娘说错了,在下既不卖艺,也不卖身,至于烟花之所,更是从未进出过。”唐佑安微笑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