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放下拿着手机的右手,宋千夏望着洗漱台镜中的自己,突然有些狂乱地笑了。
“那你去死好了”张了张口,然而这句话最终却仍旧卡在喉咙处。
“哗啦——”
有人冲完马桶拉门走了出来。
宋千夏看了看时间,发现快到自己演唱的时刻后,转身走了出去。
翌日。
温子然做了许许多多的梦,一个连接着一个,混乱复杂,梦中的自己跳跃在多个场景之中,无法抽离。
在最后一个梦中,她看见自己和宋千夏挽着手站在一块草地上,谈论着《神曲》中的天堂是否存在,而此刻,但丁就突然出现在了面前。
但丁说:“当然,只要你们见识过了地狱和炼狱,就能抵挡纯洁无暇的美丽天堂。”
然后,但丁如同被狂风卷离的细沙一般分解消散,她们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斗,旋转着,要将她们吞噬!
这时,她害怕地抓住了旁边的一棵藤蔓,然而,那棵藤蔓却突然伸展出来,在空中绕了一圈,随后火辣辣地抽到了她的脸上!
“什么叫睡醒再说?嗯?给我起来,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出了这事儿,你也还能够睡得安稳?!”绿色的藤蔓突然生出嘴巴,恶狠狠地对她说。
猛然惊醒,潜意识地拿手覆住被打得麻木的面颊,温子然一下子坐了起来。
“妈您”
床旁站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