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手臂,在镜子前杵了好几分钟后,彦北琦走过去将马桶放了一波水,而后离开卫生间,偷偷摸摸将卫生巾放回原位,站那儿闭上眼睛捏着拳头锤额。
“哎,北琦,你有没有暖宝宝或者热水袋啊?”这时,秦以斟的声音又从外头传了过来。
“没……”彦北琦听见她声音后,继续装虚弱。
“噢,那我下去给你买吧。听说那个放腹部上的话,就可以缓解不少疼痛的。”秦以斟端着一碗红糖水走进来。
“那多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虽然不痛经,但曾经也和痛经很厉害的室友一起住过。室友她当时经常疼到下不了床,所以我很能理解的。你快把这个喝了,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热水袋,一会儿就回来,你等我一下啊。”秦以斟将红糖水往床头柜上一放,而后就扯了件外套罩在睡衣外头,匆匆忙忙往外跑,彦北琦抓都抓不住。
天啊,她这是在干什么?
让一个真正来了大姨妈的人大半夜跑出去为她这个假的买热水袋?自己这简直是神经病吧?万一秦以斟给不小心冻坏了怎么办?月经期间的女性是应该被加倍爱护的啊。
在听到房门关掉的那一刻,彦北琦瞬间想要杀掉自己。
走到窗户旁望下去,看见秦以斟小跑出去后,彦北琦直接愣在了那儿。
早知道,就只装来大姨妈,不装疼了,现如今真是骑虎难下。
不安地等着,约摸过了二十来分钟,秦以斟才回来了。
昼夜温差过度,一到深夜,凉意便蛰伏于四处,寒气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