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好像看见彦北琦后肩上,有道浅浅的伤疤。这是小时候家暴留下的呢,还是作为问题少女那段期间留下的?
一时之间,秦以斟发现,自己光是说喜欢啊喜欢什么的,但却真的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彦北琦。
从来都只是想着要在她身上找到属于自己的存在感,却很少站在她的立场上去思考。
突然间,秦以斟有点明白为什么最近会有人说她的作品看起来精彩归精彩,但是细读的话,会发现她塑造的人有点过于纸片套路化,不够有人味儿,总之就是那方面的塑造显得简单粗暴而片面了。
她本身,就活得挺简单粗暴的。
片刻之后,卧房门打开了。
彦北琦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拿着一个纸袋出现在那儿。
她看了下秦以斟,随后又垂低头,轻轻带上门,步子缓缓地走出来。
她的一系列动作和眼神,看上去都十分小心翼翼,像极了躲在洞穴里头往外张望刺探周遭敌情,却迟迟不肯出来的小动物。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像这样子将缺陷尽数暴露的自己剖到人前。
出门后,彦北琦看了下四周,而后就默不作声地拉起帽子,盖到了头顶上。
到达小区门口后,秦以斟伸手拦了辆车,和彦北琦一同坐到后排后,秦以斟便对司机说:“长齐第七人民医院,谢谢。”
彦北琦听见后,不禁侧过头望向她:“秦老师怎么知道是要去那儿的?”
她的声音很哑。
“哎?”秦以斟听完,转头望向她,“我其实……我其实在你生日那天晚上就看见你的检查报告单了。只是……我觉得你可能不太想被人知道,所以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