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有好几个来自父母的未接电话,于是季优泽回拨了过去。故作心态平和地和父母讲完电话后,她挂掉手机,只觉得自己全身都酸痛得要死。
今天康夕不在家。毕竟康夕好几天前就拿着满满的行程表同自己感叹过。当时季优泽就注意到,最近两个星期,康夕都是连一天休息时间也没有的。
所以,季优泽也就没有想过要去康夕屋里找她。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康夕由于战斗了一个晚上,早就已经累趴在屋里头,手机也调成了静音。
季优泽这几天也是没有闲着,一直都在调查那个扔脏东西的家伙。
皇天不负有心人,尽管当时人多嘈杂,乱乱的,她没能看清楚那个家伙,但努力还是没有白费的。
这几天,季优泽是把发生事件那个地方,把周围所有安装了的监控设施的地方都跑了一遍。
最终终于找到了一个监控,里头清楚记录着事情的发生过程。
丢瓶子的,看起来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小伙子。小伙子穿着件肥大的t恤和比较宽松的牛仔裤。那t恤上头似乎印着个什么字,具体的看不大清楚。
还有就是,那小伙子全程都戴着口罩和帽子。
小伙子的行为从一开始就表现得鬼鬼祟祟的,一会儿压压帽子,一会儿揉揉鼻子。在那儿转来转去,晃悠半天。
感觉就像是专门等着季优泽出来一样。
之后,小伙子泼完人就撒开脚丫子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