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优泽转过头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偏着脑袋自言自语道:“不就找了个游泳池呗,有什么好嘚瑟的。”

完了后,季优泽将袋子往肩上一搭,戴上墨镜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装得没事儿人一样,大摇大摆走出门去。

然事实上,她放在裤兜里的手却握紧成了拳头。

刚刚,她只是试探性地问一下而已,就想知道那女的到底和康夕是什么关系,然而却没有想到康夕这么大方地就承认了。

内心几乎是有一千头草泥马在甩着脖子狂吼:姓康的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和人好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不顾我感受就说出口?!

然而仔细一想,却又觉得自己生气得简直没道理。都分了那么久了,人家自己筑造爱巢到底干自己啥事儿了?

诊断完后,医生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要注意眼部清洁护理,然后开了些药给她,她便出来了。

两个人离开医院坐上车,康夕打开了音乐。

音乐很舒缓,叠合着路上重重光影,竟然有种梦境的感觉。

“今天,哦不,准确说是昨儿晚上,为什么非跳出来说咱俩是朋友?我告诉你,我现在黑得像煤炭。就算是做戏,你离我近了也没你什么好处。”季优泽双手环抱着说。

“下部戏的女一女二就是你我。我只不过是不希望你来拉我后腿罢了。”康夕说完,认真开车。

季优泽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又被人给补了一刀。这一大晚上的,她康夕看起来好像是暖得不行。但实质上就像个超级飞镖女刺客,一丢一个准,每一次都正中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