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打开门走出去,然后就对上了一张娇俏且眉头紧皱的脸。
“大姐你谁啊?怎么在我家?”季优泽只要一喝酒就会变得各种奇葩。
那是一种似醉非醉的状态,并且能够六亲不认。
紧接着,季优泽就眼睛一闭,往下一倒,直接睡着。
康夕看了她一眼,扶额摇头。还好地上扑了一层崭新的超强加厚型弹力地毯,不然非得摔成个智障。
“虽然知道你酒量渣,但我还是没想到你能渣成这个样儿。”康夕实在无法容忍这么个人躺在自己家。
于是,她开了门,纤细的双手搁到季优泽腋下,就使足力气将她往外拖。
拖出去后,康夕又进门拿上了季优泽的包,拉开拉链找季优泽自己的门卡,准备将她塞回自己家里去。
但那包就像是发生了小型地震一样,什么玩意儿都搅在一堆。翻了好久,康夕才找到门卡。就在康夕准备拉上包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小型的笔记本。
只见那笔记本的封面上,贴着一张季优泽和自己的大头照。
那张照片尺寸极大,覆盖了半个笔记本。那边框丑丑的,略微非主流。
康夕还记得,那是两个人在情人节的时候一块儿去拍的。
当时班上的同学都一放学就拉着对象出去逛吃逛吃了,而康夕和季优泽却都因为迟到而被老师拎在办公室里头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