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予木着一张脸,在一会明一会暗的隔间里保持着沉默。
大公主也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外面,每一轮都只出价一百两,仿佛忘了她们要赢一轮的打算。
十轮过后,画舫又缓缓驶回岸边。
画舫按照隔间号数安排下船,轮到二十号的时候,大公主和齐予才一前一后走下来。
已是深夜,外面要比船上冷很多,为了避免被人察觉,她们并没有乘坐马车,那样回公主府太扎眼了。
所以主仆三个人是步行的,好在静心湖离公主府不远,走快些两刻钟的功夫就到了。
离湖边远了些,大公主回头看向身后的人柔声道:“驸马冷不冷,要不要添件衣裳?寒水轻功好,来去很快。”
一旁的寒水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主子什么时候用过这么温柔的语调关心别人!
而且还把她当跑腿的了!真是有了驸马就忘了无所不能的一等贴身侍女啊!
“不冷。”
齐予刚答完,就听大公主对着寒水道:“回府去拿件衣服来。”见寒水点头就走,她又意味不明地说了声“记住要那件黑色的。”
齐予愣了愣,是自己幻听了还是胡言乱语了,她说得好像是不冷吧。
同样愣了一下的还有寒水。
黑色的?她怎么不记得主子有什么黑色的衣服?除了有两套夜行衣,难道要带驸马去打家劫舍?
她看向大公主,自家主子正眉眼含笑盯着驸马一眨不眨。
寒水只觉得脑中灵光一闪,悟了,什么冷了,什么拿黑色的衣服,都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