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秋玉眉眼带笑,双手捏一捏何清榆的肩膀,手指肌肉锁骨细滑的皮肤,她微微一笑。

“那种女子本就是喜欢捉弄人,若是两个人始终能保持合适的距离,说不准会是另一个结局。”

何清榆心说不对呀,你咋还偏心大魔王,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宁秋玉继续又说:“明明是两个人缠绵在一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有去祸害别人。”

“若是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不失为是一段佳话。”

何清榆:“……”行趴。

她和系统在折腾大魔王这件事上没少干坏事,现在可怜叽叽来求安慰,确实不妥当。

宁秋玉话锋一转,她把嘴唇触碰在何清榆的额头上,说:

“不论是发生任何事情我都站在你这边,纪云确实是凶狠了些,落得这个下场是也是活该。”

“现实中遇到这般偏激的神经病一定要报警。”

“不能给坏人任何可乘之机。”

宁秋玉的话字字坚定,充满正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何清榆从字里行间嗅到了耐人寻味的味道。

额头上的吻轻飘如羽毛落下,触之即离,何清榆水汪汪地瞧着发小。

现实世界中,她的初吻一直保存,没有交给任何人。

这发小怎么如此轻易地来亲她。

就算是不伸舌头也不可以。

可越是不让自己想伸舌头的画面,这画面越是在脑子里生根发芽。

直到她的身体全部害羞变成粉红色。

宁秋玉乐了,“你在想什么?”

何清榆嘀嘀咕咕,“我要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