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心灵也太脆弱了。”洛癸嘀咕。
何琴溪头也不晕了,目也不眩了,一把挣开她的扶持,气得跳脚:“你的心灵才脆弱!我只是质疑,为什么体育老师能当班主任?!”
“体育老师怎么就不能当班主任了?你歧视体育老师?”
“别的体育老师都好,可她一个病秧子,总是请假,她怎么能当好一个班主任呢!”
洛癸不忿地替钟起渊辩解:“钟老师身体不好又不是她的错,再说了,这班主任的工作也是学校安排的,关她什么事呢?还有,上个学期,钟老师的身体就已经好转了啊,你不能歧视她!”
“你、你是学生群体的叛徒!”何琴溪气着了。
洛癸被她扣这么大一顶帽子,十分无言,说:“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不接受也得接受,谁让她是‘师霸’呢!”
何琴溪:“……”
觉得很有道理,瞬间就想通了?!
她问:“你也认同她是‘师霸’?”
洛癸:“……”
她否认,“没有。”
何琴溪因她的矢口否认而不依不饶:“你有,你刚才说了!”
洛癸:“那不是为了哄你,不让你被刺激得昏倒过去嘛?”
何琴溪翻了个白眼,转身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