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们也看见了钟起渊办公桌底下的一堆花,而钟起渊正从里面挑出一些还未破败的花朵,剪枝、插花。
“嗯?”钟起渊抬头看了一眼众人。
“钟老师,你毁坏公物!”学生们痛心疾首。
钟起渊“哦”了声,难得解释了一番:“以后学校的花圃都归我了,所以我这不叫破坏公物,我这是处理私事。”
老师们:“……”
学生们:“……”
行叭,是他们没见过世面,低估了金钱的力量。
钟起渊问那学生:“你是几班的?”
那学生有些虚,不知道她是不是要找他算账,他支支吾吾地说:“高二7班的。”
钟起渊将插好了花的花瓶给了他:“拿回去放讲台上。”
“好的,谢谢老师!”学生受宠若惊,高兴地接过了它,捧着跑回了课室。
另外几位学生巴巴地看着她,似乎在问:“老师,我们班呢?”
钟起渊从办公桌底下抓起一捆龙面花,又递了一个矿泉水瓶递给他们:“给,课余时间你们可以挑战一下插花。”
学生们:“……”
这待遇也相差太大了吧?
“兴许是钟老师没来得及多插一些花。”他们在心里安慰自己,然后带着这些其貌不扬的小花回去了。
经过高二7班时,他们发现别的班级外头的花圃都秃了,唯独这里还剩几株水绣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