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奉魏王之命来探望他的石玄微上前扶住他,道:“尚书的身子还未康复,还需多些歇息。”
钟造不敢冲石玄微发脾气,可他的耳朵还是有“嗡嗡嗡”的声音,便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耳朵。
“太医,麻烦给钟尚书看看是怎么回事。”石玄微道。
从医局带出来的太医给钟造看了会儿,面有难色,对石玄微道:“钟尚书恐怕是阳虚风动……”
“何为阳虚风动?”钟琯忙问。
“即中风。不过有此先兆,还未算最严重。”
钟造闻言,目眦尽裂:“胡说,我才四十岁,怎会中风?!”
太医道:“只是先兆,只要尚书平日里注意勿要大动肝火,勿要劳累过度,饮食与床事上勿要不知节制,再配以药方煎药服用,问题不大。”
钟造并不开心,反而险些控制不住暴脾气想对太医撒气,好在他的理智尚存,答谢了石玄微,又让人恭送太医离去。
等外人离去,他才发了一通火,周氏等人劝他注意身体,也被他不耐烦地打发离去。
他不甘心地想,他才四十,正值壮年,怎会轻易中风?
定是孟氏她们害的!若非她们总是气自己,自己也不会大动肝火,便不会有气血瘀滞的情况出现。
虽然孟氏与钟造和离了,无法再当周氏上位的拦路虎,钟初鸢也无法从钟雀媛身边夺走石玄微,可母女俩仇视那正妻嫡女多年,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想法的?
于是她们趁机蛊惑钟造:“两位姐姐不是道士吗,懂得厌胜之术,她们想害你,简直不要太轻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