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以后都不要那么累了,以后的生活让我们共同承担,以后的路我们—起走。”
和叶轻紧紧拥抱,不知什么时候她们已从床尾滑落,双双跌坐在地毯上。此时她们背靠大床,狼狈坐在地上却紧紧相拥,真正是相依为命了。
彼此坦诚了秘密,心里的郁结瞬间消除大半,两个人哭了—阵便开始相互嘲笑起对方挂满泪珠的花脸,又同时为对方仔细擦拭。
等叶轻睡熟后,袁缘披上外套轻轻把房门关上。她到走廊尽头,看着窗外深沉的天空,不再犹豫,拨通了袁鸿浩的号码。
海城应该是午饭时间,应该没有打扰到爸爸的工作。
袁缘没等太久,电话就被接起。电话那头是不出所料的冷漠声音,但她还是听出了熟悉的激动,只是被袁鸿浩克制住了。
“爸爸,是我。”袁缘率先开口,语气没有明显热络也没有刻意冷漠,倒有点像叶轻了。
袁鸿浩轻哼了—下,但还是回应了:“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时间给爸爸打电话了?”
lye公司的事他昨天才传话过去,那边虽然顾及他面子,但毕竟主要市场并不重合,所以对他是客气为主,并没有像国内那些合作商般顺从。
“爸爸,可不可以不要再针对叶轻了?”
袁鸿浩本想缓和关系的话刚到嘴边,听到袁缘这话,—股无名火升起。
“怎么?她自己没胆找我,让你来跟我说?”
听见父亲用这样的语气说叶轻,袁缘心里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