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情绪还可以,那她也不用处处小心, 刻意迁就让着她了吧,毕竟今天自己不理亏啊。
江芷澜挺直了腰杆,做出要追究样子:“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硬要把我拉出去,难道你就不想听听她们说些什么?”
“我……”简欣和发现,自己心里的确有点想听,但理智跟教养让她坚决摇头。
江芷澜并不相信:“嘁,谁信啊。那天你心急火燎地赶回去,今天让你在场了偏要走。你说你是不是太矛盾,总是错过?”
总是错过?原来是这样。
江芷澜的无心快语竟然启发了简欣和,这些天来一直堵在心头的云团有了消散的迹象。
江芷澜眼睁睁看着简欣和的眉头从平顺到就渐渐拧起,心中大呼:“我勒了个天,这位大小姐这么阴晴不定,变脸也太快了吧!”
生怕下一秒简欣和又突然哭出来,今天她身上好像没带多余的纸巾。江芷澜平时都会在包里备着一包纸巾,那天被简欣和全部抢去,导致回家路上她被秋风吹得眼泪鼻涕交替流下的时候,只能靠袖子。
简欣和正在进行自我反省,没有发觉江芷澜开始悄悄后退。等她结束反省,江芷澜已经距离她越来越远。
向来温柔的简欣和竟吼了出来:“你给我站住!”
不等江芷澜回来,她小步跑过去,站定在江芷澜面前。
“你要去哪里?”她语气一改平时的温婉柔和,任谁都听出了隐隐的怒气。
江芷澜苦着脸赔笑:“既然你不让我待在病房,我对这花园风景也没什么兴趣,所以想去买杯咖啡到车上等叶轻。”
回海城的航班是在晚上,但快到十二月了,机场开始繁忙,要早些过去。
“买咖啡?”简欣和犹疑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