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袁缘的真诚打动了她,叶轻点头了。
她想,自己其实也真地不想一个人在海城过生日吧。
今年她二十七岁了,距离所谓的女人三十岁大关又往前了一步。虽然她对于年龄的焦虑并没有同龄人那么强烈,但想到流逝得越来越快的时光,心底还是有些伤感。
过了轰轰烈烈的年纪,剩余的平静时光大概都是在无尽的重复中度过。
十七岁那年,叶轻从母亲手中最后一次接过生日蛋糕,很甜很软,很好吃。
二十三岁那年,叶轻第一次相信了别人许诺的天长地久,然而没过多久,现实就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梦醒了,记忆也就散了。
叶轻曾想,她再也不要过生日了。
生日带给她的,有瞬间的幸福,但之后残余的,是更多悲伤。
周日一早,袁缘就按响了叶轻家的门铃。这套公寓她来的很少,大多数时候她更喜欢去工作室找叶轻。
那里有她们曾经共同奋斗过的痕迹,虽然只是简单的刷墙。但那里有涂鸦墙,有属于她们的特别回忆跟牵连。
“没有吵醒你吧。”袁缘笑着走了进去。
昨天晚上已经跟叶轻打过招呼,但真正上来的时候还是会担心打扰叶轻休息了。
叶轻穿着家居服,神态轻松。但头发明显打理过了,并不杂乱。随意盘起,别有风情。
袁缘身后的保镖按照她的指示,把好几袋子的食材放进厨房,尔后恭敬地离开。
“你这是……”叶轻疑惑,难道袁缘不是来等自己收拾好一起出门?
虽然她不明白袁缘要请她吃饭为什么会约在十点前就上门,但她们共进早餐也是常事,也许袁缘说的生日餐是bran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