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块湿毛巾给我,我擦擦就行。”
谭悦:“那还是我来吧。”
温热的湿毛巾擦到只穿内衣内裤的女人身上,十三似乎是舒服地叹口气,说:“小丫头倒也不用讨好我。”
谭悦听完,软软糯糯地回她:“没有讨好,照顾伤员是应该的。”
十三就再不说这件事了,谭悦觉得她可能确实是累到了,或者是懒得说。
晚上睡觉,谭悦劝她:“你脖子伤到了,睡沙发会压到伤口,睡床上吧。”
十三没反对。
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十三的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谭悦侧着身子在月光下面看她,觉得这个人现在似乎越来越感觉不到她身上的危险,她好像是一个性格不错的人,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大概会很舒服。
谭悦八成是忘记了,十三本质确实是一个绑匪。
凌晨四五点钟,谭悦突然惊醒,她感觉到身边没有人。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看见十三在阳台打电话,和往常不同,语气有些激烈,谭悦只隐隐约约地听到一句话:
“不可能,你找别人吧!”
十三挂了电话,谭悦赶忙回到房间,钻进被子里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