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有消息?没联系过你?”

谭悦喝掉半杯洋酒, 眼神有些迷离:“她每年会送一封信来。”

“送?”

“嗯, 托了很多人辗转送过来,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我查过, 连查了20多个人,最后查到英国的一个流浪汉身上,偏偏找不到那个流浪汉。从那以后我就知道, 她不想让我找到, 我也不必再找了。”

“信里写些什么?不会又是哄着你高兴,让你等她,说她一定会回来之类的话吧?”

谭悦看看申时婉, 笑道:“干嘛对她意见这么大。那可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老婆, 说她我要生气的。”

“生气我就不说了吗?我又不怕你。”申时婉嘟囔着却没有多说,也学她喝了半杯酒。

可能是长久以来的高负荷工作, 突然的放松让人实在不想再坚持,谭悦微红着脸颊, 还是接着申时婉的话说下去:

“没写什么, 就是说自己很好,让我别担心,关心我之类的。”

申时婉看看她,摇摇头:“你很聪明,不需要我劝, 你自己想好便好。”

谭悦点头:“想好了,她走之前我说,她八十岁回来我也等……只是没想到,才这几年,竟然就觉得有些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