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惨了,我哪里惨,有钱有身材有长相,父母怎么说也不算罪大恶极,我好着呢。”

申时婉点头:“你很好,是他们配不上你。”

谭悦笑。

“值得吗?为了楚禾把自己往泥沼里陷。”

“自己做的错事总得弥补。我倒也不是想让她感谢我,只是图个心安。只要能为她做点事,我就舒服。”

申时婉:“你这就叫奉献性人格。无论是对你父母,还是对她。惯会喜欢委屈自己来达到目的。”

“不委屈。比起当初她受的委屈,我这点算什么。”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就这样永远互相不联系了?”

“我哪有脸联系她。”谭悦灌酒,擦掉嘴角的酒渍:“只要她好好的。一辈子不见也没什么,希望我年纪大了以后,别把她忘了。”

……

对面电话接起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惊讶又兴奋:“楚小姐?”

“我才知道,狗日的你录了音?”

“楚小姐怎么又骂人呢。”

“骂的就是你个王八蛋,有本事这次你也录啊!你老娘我跟谭悦怎么样是我俩搞对象的事,和你有个屁关系。拿我开玩笑的录音搞我,你怎么不敢把录音放全?没把我问候你十八辈祖宗的话播出去是害怕你这个不孝子今天就见到你十八辈祖宗不好交代吗?”

“……”对面沉默了。上一次他们两个谈了一会儿楚禾就开始骂人,骂得他也开始反击,后面十分钟纯互喷。这次他不想费口舌了,骂赢了又有什么用。

“楚小姐生什么气,谭悦都出来锤自己了,我们也算是替楚小姐骂了渣女,你应该感谢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