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申克躲进一个胡同里,画一个水波纹的圈,瞬间消失在原地——他跑出来的时候也没护照也没过海关,现在又急的不行,坐什么飞机,赶紧回家哄女朋友要紧。

楚禾和莫妮卡过上了潇洒的生活,换成大越野车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往无人的地方走,和山林草木对话,经常在荒野里,蓝天下,或者森林中一趟就是几个小时。

“哎。”莫妮卡踢她:“你这情伤准备治多久?”

楚禾眯缝着眼睛看天空,半晌才说:

“治到我不会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她,应该就可以了。”

……

华国,后浪大楼,夜里十点半。申时婉在加班。

门被敲响的时候,说不期待是假的,毕竟那个没良心的跟另外一个女人不声不响地一跑就是好多天,换成哪个人心里也不会毫无波澜。

门拧开,伸进来肖申克那张俊脸:“嗨。”

申时婉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专心工作。

“宝宝,我回来了,我好想你。”

肖申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申时婉眼前,不分三七二十一捧起她的脸就是一顿狂吻,申时婉准备好的克制优雅全被这混人打乱阵脚,亲了足够久以后,申时婉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脾气自然就消了不少。

“你还知道回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是什么?”

肖申克赶紧粗略交代事情原委,力求宽大处理。

“你是怎么瞬间跑到法国的?”

“哪有瞬间,我是自己去坐的飞机。”

申时婉从桌子最上方那一摞文件夹里挑出来一个扔在他眼前:“当天所有去法国的航班乘客名单都在这里。而且你又忘记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距离我在床上看见你只不过一个多小时,私人飞机也没有这么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