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申克无奈地送走她,又去订了些健康利于病人恢复的饭食,饭到的时候,楚禾也转醒了。
“喝点水,先吃饭。”
楚禾好好地吃饱了饭,甚至还有闲心吐槽这厨子十分一般。吃过饭做了几个简单的肢体拉伸,徒手做几组自重力量训练,觉得差不多了又去洗个澡的时候,门恰好敲响,大概是谭悦的一个小时又到了。
肖申克去开门:“她醒了,在洗澡。”
谭悦点头:“我可以进去吗?”
“等她出来,我问问她。”
谭悦还待说些什么求个情,楚禾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了,看见门口站着的谭悦,脸上顿时没有了表情。
谭悦第一次在她面前觉得局促,跟她打招呼:“宝贝。”
楚禾站了会儿,说:“进来吧。”
肖申克让谭悦进来,自己则借口出门,把空间留给两个人。楚禾既然已经全部想起来,应该就不需要他在旁边看着,她自己会处理好。
楚禾去找吹风机,对谭悦说:“坐。”
礼貌,客套,生疏。
谭悦心里疼得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带着她完全不可控的对未知的恐慌。这是前几天还跟她耳鬓厮磨情话怎么说都说不够的恋人,怎么在几天之内就变成这幅生人勿近的样子。
她觉得又难受又委屈,却还强忍着听她的话坐在一旁。看着楚禾吹头发。
楚禾的头发长长了,好不容易吹干,将头发捋到一侧,有点港风美女那个意思了,她却不太满意这个长度。
人都把感情称为“情丝”,确实没错,缠缠绕绕的,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