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的头又开始疼了,她陪着莫妮卡喝了两杯酒,大概也已超过自己的酒量。

“知道我看见你。那天在酒会上我一眼就看到你脖子上戴的这东西,所以我才会帮你。在这十几年里,全世界我都走遍了,也没见到有一模一样的挂坠。”

楚禾扶着头笑:“就因为一个挂坠?”

“就因为一个挂坠。”莫妮卡自嘲地笑笑,又喝干一杯酒。一整瓶烈酒,两个人快要喝光了。

“我现在也不想总干体力活,准备转幕后,守着几摊生意,赚舒服的钱。但特雷迪奇是我心里的一个梗,不给我个结果,总觉得这辈子就过不去了。凑巧看到你,凑巧抓住了这么多年唯一的一次机会,楚禾……”

莫妮卡靠近她,睁着醉眼拼命恳求:“关于特雷迪奇,也许她不叫这个名字,你知道的所有东西哪怕一丁点,告诉我好吗?看在我帮了你的份上。”

楚禾心里产生一个设想。

也许特雷迪奇,就是在她来之前在这个地球上完成任务的“实验者”。任务必定是没有完成的,或者是死去了,或者是回到上面,现在更是无从找起。她脖子上戴着的“护身石”实验者人手一个,都是琥珀色的,反正楚禾乍一看都长得一样,认错了也很正常。

“对不起啊,我只能说,我肯定不认识特……特雷迪奇,关于这个石头,我也不能说太多,我是孤儿,那个特雷迪奇也不是我的亲戚。莫妮卡,你找了这么久,放下吧,也许她也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找个小城市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呢。”

莫妮卡听完没说话,那过酒瓶子给楚禾和自己都倒满,酒瓶空了底。

“哎,别喝那么多。”楚禾劝她。

莫妮卡一口干了,死死地盯着楚禾。楚禾有些心虚,自己被她救了命,又明知道一些事情却不能说,只好把这杯酒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