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看谭悦脸色,试探着问:“那个啥是……”
“就是想要解决一下那方面的需求。”
医生明白了,点点头:“这是不可避免的,药效过去,但是沉积在身体里的催化作用还没过,心理上可能还停留在被药物支配的那段时间里。没关系,既然人已经醒了就问题不大,适度即可。如果有问题随时联系我,我试着用药物阻止。”
医生说得很学术,楚禾听明白了,觉得药物阻止估计跟自己的迷魂大法也差不多,既然都说了没问题,那还是宜疏不宜堵比较好,眼神里就带着些急切:“那医生你明天再来?”
“……行吧,有问题随时叫我。”
医生离开了,楚禾松开谭悦的手去锁门,被人从背后扑上来搂住,顿时天雷勾动地火。
房门直到夜里才打开,谭悦极致地释放了好几次,终于餍足地睡去,楚禾腰酸背痛,几天来都没有睡个好觉,做噩梦加上练功,刚才又结结实实地干了好几个小时体力活,不仅体力被榨干,为了试验迷魂大法,内力也被榨干。
陈落刚打完工作电话,走到门口看到楚禾扶着墙出来,后退两步难言惊愕:
“原来女人之间也可以被榨干吗?!你看上去好凄惨!”
楚禾摆手:“给我口饭吃……”
彻底被榨干的某攻吃了两个人的饭量,抱着女朋友又睡了会儿,在她身边噩梦做得少一些,睡饱了醒来后还有一种惆怅和悲伤的感觉,也不知道晚上都做了些什么梦。
彻底休息好,因为学习两部内功心法,内力比以前高出很多。楚禾去看了一眼谭悦,她昏昏沉沉地刚睡醒。说来可笑,两个人从那天的事情发生以后,竟然是第一次正经地说上话。
楚禾摸摸她的头发:“宝贝,还认识我吗?”
谭悦看着她,眼睛里亮晶晶的:“你是我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