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喝了些酒,玩游戏征服欲又上头,说了声我看看,就拨开她的手再次吻住,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谭悦的口腔。
编剧的女朋友倒在她身上:“磕死我了。”
编剧:“我们也来。”
还没等起哄的人热闹起来,旁边的情侣不少都当众吻了自己的爱人,场内只剩下单身狗以及另一半没来的人歇斯底里地喊:“保护单身狗协会严重抗议!玩不起就别玩!!”
一吻之后,楚禾抿着唇看谭悦的脸色,谭悦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避,她居然在笑。
楚禾想,想来是夜色正好,气氛正好,她们两个人把假的都当了真。
……
次日早,楚禾头胀得发木,她哼唧几声翻了个身,下意识搂住怀里的大抱枕。
大抱枕暖烘烘,软乎乎,楚禾无意识地用鼻尖蹭,换来一声浅浅的娇吟。
楚禾迷茫地睁眼,抬眼看看窗,再看看自己的床,再看看怀里的人,脑子里出现短暂的空白。
谭悦在她怀里睡得安稳,长长的睫毛扇子一样盖住那双漂亮的眼睛,脸颊微红,嘴唇微启一条缝,泛着水润的粉色。
这里是谭悦的家,谭悦的卧室,自己躺在谭悦的床上,楚禾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谭悦,两个人没有衣衫不整——她们两个根本就没穿衣服。
天边仿佛响起一声巨锣,敲得楚禾发懵,满脑子只有一句话:完了完了完了,我把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