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作为保镖的她,还是作为替身的她,或者是作为一个宠物的她,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她。她是一个人,有自己独立的个体性。没有人会愿意做一个工具人,即使她再喜欢你,她也不会愿意的,何况她现在喜不喜欢你,还不一定了。”

……

谭悦和陈落喝了半夜的酒,出门的时候有些不稳,王岚被她放假回家过年,在她身边的只有楚禾一个人。

楚禾看到谭悦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脚下踉跄,赶紧上前扶她。

“在办公室你都能喝酒?你是个酒蒙子吧!”她不可思议地说,看见她穿着细高跟,无奈地蹲下来:“我帮你把鞋脱了。”

谭悦没有说话,自觉又乖巧地坐在楚禾的大腿上,抬脚,任由楚禾帮她把两只高跟鞋脱掉。

楚禾顺便替她揉了揉脚掌,谭悦瑟缩一下,脚趾蜷缩起来:“痒。”

她喝了酒,声音软软糯糯的,楚禾的心尖尖像是被一只猫的肉垫垫轻轻拂过,下意识地搂紧她的腰:“别乱动。”

谭悦没有乱动,老老实实地半坐着,脸颊埋在楚禾的颈窝里。

两只脚都稍微揉了揉,感觉血液应该是活动开了,楚禾一只手提着鞋,两只手用力,将谭悦抱起来,朝电梯走。

“回家吗?”

谭悦两只手自觉地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朵边摇头。

楚禾只觉得耳朵脖子被她磨得发痒,但也知道她是在摇头,柔下心来给予十二分的耐心:“那你想去哪?”

谭悦报出一个地址。

老赵开着车熟门熟路地将人送到,是一栋很普通的公寓楼,也没什么安全性,楚禾警惕地看着车窗外:“我们去哪里?”

“1单元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