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甜和方欣蕊来的时候,一般都会看到楚禾喘着粗气,像盯仇人一样死死地盯着那只流星锤。
节目组知道她难,专门派了一个精通流星锤的武术教练,以及一个摄影师,幸灾乐祸地盯着她拍。
教练是一个四十岁的帅大叔,苦口婆心地教导她:“你不要害怕,你就把它当成一个可爱的小动物……”
楚禾:……对不起我不瞎,哪有小动物打人身上那么疼的。
海甜和方欣蕊那边几天就熟悉了自己的兵器,套路练习得也愈发顺遂,已经开始费心思去想要设计什么动作能够在舞台上显得更加出彩。楚禾去吃过饭回到训练室,就见她们两个一刀一枪耍得漂亮,看上去跟翩翩起舞的花蝴蝶一样。
楚禾啃着烤地瓜,伸手指向她们:“情意绵绵剑。”
方欣蕊突然脸颊通红:“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海甜:???她干嘛脸红。
楚禾没有心思管她们,游魂一样飘到自己的角落里,盯着流星锤开始进行心灵交流。
晚上十点半,训练室已经没有几个人,楚禾依旧挥汗如雨。
她已经能够练到即使流星锤打在身上也不会觉得疼,但还没有达到熟练掌握的地步。这种软兵器要耍好了其实很好看,柔中带刚,虎虎生风。楚禾在脖子上围着的毛巾上蹭掉刚刚冒出来的汗水,继续甩着链子练习。
训练室的门被悄悄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