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可不是普通守门的,而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两拳下去李大庄已经痛到狼狈倒地。
男子收了拳,立即将摔倒在雪地里的江柔拖起来,扶着她退后了两步后,男子凝眉正要问李大庄的来历,身旁的江柔伸出小手,哽咽着晃晃他的手臂:“哥哥……我想见商姑姑……”
眼见着江柔转身进了那宅子,李大庄即便满心的不甘,也不敢闹,只能忍着疼咬牙先离开。
宅院里,商姑姑的房间里,江柔瑟瑟发抖的靠在床头,精致清丽的小脸上是惊魂未定的紧张。
商姑姑披着衣裳,将添上炭的手炉提了过来,放进了江柔的手里,看着她冻的通红的小脸和鼻尖,还有长睫长带着的霜花,心疼的又去拿了温热的帕子过来,一边细细给她擦脸,一边道:“还好你聪明,知道往这儿来,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此时此刻,不管是掌心的温暖,还是脸上的温暖,都不敌商姑姑话语中带来的温暖。
江柔惊险过后,心里是又冷又空的,她止不住的落着泪,抓着商姑姑的手臂靠在了她的肩头:“姑姑……”
而一旁圆凳上坐着的唐怀素,一向优雅温和的眉目此刻有些泛冷,看着江柔道:“江柔,依我朝律例,拐卖不足十二岁的良家孩童,重则刑鞭二百,入牢五年以上,最轻则也要刑鞭五十,入牢半年以上。”
“而李家这般对你,已触犯律例。”言罢,唐怀素深深看着江柔,似乎暗含鼓励:“这件事你一定要好生想想,你是要去告官,还是要就此放过他们,当作无事发生?”
那一刻,江柔想起半年来在李家委曲求全,受的委屈苦楚,想起每每被李海想法设法的欺负,想起被苏燕扇巴掌那种痛麻耻辱的感觉……更想到如今李大庄邪恶的念头,苏燕欢喜的笑声,含泪的眼里顿时积满了深深的痛恨,出口的声音十分坚定:“我绝不可能当作无事发生,我要告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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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断了手指的苏燕,躺在床上快要疼晕过去。